老爷子和大伯哥都是聪明人,狡辩的话,对他们来说是没用的。

冯梅哭着说:“就算我们算计祁西野夫妻俩,被他们识穿,他们大可以一走了之,怎麽能把莹莹推进火坑啊。今天,可是莹莹的新婚。”

赵元秋叹气。

先不说这个老无赖都说了,是他捡到昏迷的赵莹莹,没人指使他。

就是祁西野真的这麽做,冯梅也没资格指责,那不是她自己先动的手吗?

怎麽。

只许你杀人,就不许别人反击吗?

什麽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?

赵元冬认同冯梅的控诉。

冯梅又说:“而且,有了上次在会所的教训,这次我分得一清二楚,料是加在祁西野和姜言笙的酒里的,怎麽最后昏迷过去的人是莹莹和孙鑫?”

“很难不联想到,上次在会所,姜言笙也使了什麽法子,调换了有料的酒。还是说,他们一早就有所防备,早早动了手脚?”

“虽说我算计他们,是我不对。可他们如果早就察觉到我的意图,大可以不喝酒。如果反过来算计莹莹,那就是他们不对了!”

冯梅歪理一堆。

赵元冬认可。

“一定是他们弄的!爸,大哥,我就说当年就不该让姜瑾瑜带言笙去京城,如今她跟帝陌辰熟了,要来祸害我啊!”

赵爷爷看着他,说:“这件事,你知道多少?”

“什麽?”

“想破坏西野和言笙的婚姻,把秀秀嫁给西野,把言笙嫁给伯研。这个主意,你知道多少?”

“我……”

赵元冬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他心虚的看向侯伯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