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村去找我的旧朋友要他们去阳城的落脚点,去投奔村里在阳城打工的人。”
谢宁馨心里很乱。
儿子出事。
哪怕她再没见识,也知道“运货”是死刑。
她只会哭,一直哭,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外突然下起了大雨,淅淅沥沥的,乌云遮顶,房间里黑漆漆的,什麽都看不清,连带她的情绪都变得抑郁起来。
突然想到自己有一会儿没吃东西了,準备给自己削个苹果,刚拿起水果刀,就听到敲门声响起。
谢宁馨吓得把水果刀放在身后。
“谁?”
她明明记得,祁立强在出门前是拿了钥匙的。
会是谁呢?
屋外的人说:“我们是祁立强的朋友,他让我们来他家里找他。”
谢宁馨下意识皱眉,原本是很警惕外人的,可听对方说是祁立强的朋友,便又给对方开了门。
门外,站着两个二十多岁青年。
“大姐,您就是祁越远的妈妈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谢宁馨反应过来,就想关门,但那两个青年哪里给她机会,直接闯进来,并在她呼救之前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下意识的举起放在背后的水果刀就刺向他们,可还没碰到对方,就被他们俩给抢走了。
谢宁馨的举动,激怒了这俩青年。
听说,祁家的侄子非常有钱,只要好好威胁他们一番,必然可以拿到一大笔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