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三天前,你知道是越远掳走你儿子,所以就给越远设局,让他去‘运货’,这麽多的分量,他死定了!”x

祁越远会铤而走险,帮人去“运货”寻求逃出滨江市的机会,这是祁西野没想到的。

“三叔,你也太瞧得起我祁西野了,能控制祁越远的动作。分明他是怕被抓,想跑路,被人利用了!”

祁立强脸色苍白。

想也知道,祁西野就是再厉害,也没这样的手段,否则的话,怎麽能给越远机会,让他掳走祁煜青。

“三叔。祁越远能有今天的结果,是你和三婶教导无方。在他年纪还小时,没有约束好他,让他没有是非观,并且胆大包天,才会铸下大错。”

祁立强心里的防线,一点点被击溃。

如果可以找到证据证明,所有的一切都是祁西野做局,那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事实摆在眼前。

没有谁能这麽厉害,布下这弥天大网,只为了报複越远?

祁西野有本职工作的。

他除非有分身还差不多。

渐渐地,祁立强认清了现实。

他央求祁西野。

“西野,三叔就这麽一个儿子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教导无方,才让他走上绝路。能不能,能不能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你去求侯伯研,给他好处,让他放了越远?趁现在还没有提交报告,让他和他的人对外说抓错人,把人给放了,行不行?”

“三叔。你不是越远这种小孩,有些事我可以帮,有些事我根本就帮不了。帮人‘运货’足足有一千克,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。侯伯研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,钱再多,都摆不平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