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中间还隔着这一层往事呢。

想到邵翊弦,姜言笙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他是个可怜的儿子。

是被母亲高压政策管束下,心理有点奇奇怪怪的乖孩子。

祁西野走过来,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笙笙,你没事吧。”

姜言笙摇摇头说:“还好。我爸就是这种小人,我已经习惯,接受了。他说的这些话,对我造成不了多大伤害的。”

祁西野扭头看向赵元冬离开的方向,最后还是没再多说些什麽。

祁立军的丧事,办得比较简单。

对外宣称,他是意外落水,被淹死的。

这事比较晦气,谁都不愿意多提醒。

祁西野以侄子的身份,过来帮忙操持丧礼。

有专门帮别人操办,祁家人倒是不太忙。

李翠花哭得站都站不稳。

她看到祁西野,骂了他不少。

她认定,是祁西野谋害了祁立军,害他被侯伯研调查,害他为了保全家人,选择自寻短见,自己背上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