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他擡不起头来做人就不说了,还要连累他的儿子祁新锐被人指指点点,甚至会连累他长大后的政审。

李翠花给姜言笙鞠躬赔礼道歉,祁越深给祁西野下跪求饶,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耻辱,烙印在他们的脊梁上。

葛娟默默的流着泪。

“西野。”她走过来,拽着祁西野的手,缓缓跪下,“当年越深学习成绩不如你,你拿到京城科技大学录取通知书,他很痛苦。是我这个做娘的起了歹心,要害你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请你看在新锐跟三胞胎们年龄相仿的份上,饶了越深,也救救你二叔吧。”

葛娟摸了摸眼泪,说:“虽说我们早已分家,但太太和奶奶都在世呢,这是割舍不断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。难道你真的忍心立军有污点蹲局子,以后别人拿这件事来攻击你和三胞胎吗?还有西桐和西丽,他们俩的工作,多少也会受影响的,毕竟那是亲二叔。”

祁西野看向姜言笙。

姜言笙心里有数。

不能把祁立军一家逼急了。

若是祁越深自己辞职,还西野一个公道,西野也愿意这样和解,那她不会反对。

至于祁立军的事,姜言笙不可能给他做当保的。

人已经到了侯伯研手里,就不是她和西野能控制的。

心软,善良的人总是要吃亏一些。

看姜言笙没什麽情绪波动,祁西野心里就有数了。

“二婶,你跪我,那也没用。如果祁越深主动辞职,跟以前一样,也不出现在我和言笙面前,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。也不再追究二叔运作调换我的档案的事。”

“但二叔被侯伯研带走,这事我和言笙真的没办法帮你们。能帮的,只能是带你去见侯伯研,跟他问一问,要怎麽做,才能减轻二叔的过错,把对二叔的影响降到最低。二叔的事,最后能不能解决,这就不是我能肯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