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闫家也出事了。可能闹出人命了??……”

侯伯研挂断电话,一脸複杂的抿了抿嘴,才说:“笙笙,祁西美婆家也有人中毒。是闫文豪和闫俊父子,他们俩吃了祁西美买给闫文豪吃的补品,还有闫文豪的营养餐,医生赶到的时候,闫俊已经快不行了。根据那边同事说的证词,再加上你们说的症状,多半是出自同一种毒药。可以推测是祁西美下毒无疑了,我的同事会留下来给你们做笔录,你们别紧张。我得赶去医院了……”

下毒。

出人命和没出人命,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。

侯伯研不敢怠慢,留下两个同事善后,就带着其余的同事连忙赶去医院和闫家。

姜瑾瑜皱眉:“奇怪,为什麽祁西美还想谋杀闫文豪和闫俊?”

姜言笙想了想,才说:“如果她毒杀我,是为了给闫俊报仇的话,那我能猜到,她想毒死闫文豪,是觉得闫文豪才是害闫俊被绑架致残的罪魁祸首。”

有什麽线索,在姜言笙脑海中串联起来。

“上次,闫文豪跑来祁家行兇之前,是祁西美去找罗竹月的儿子,严磊报複,结果闫磊乱跑,被车撞死。闫文豪不找司机算账,不找祁西美算账,却跑来祁家要砍死三崽们。”

“我怀疑,是祁西美跟闫文豪说过什麽。他们夫妻俩一致认定,是因为我记恨闫俊差点淹死三崽们,所以谋害闫俊,闫文豪才想来砍我们。却从来不肯正视他们自己的问题。”

“祁西美想跟闫文豪同归于尽。但没想到闫俊会吃闫文豪的补品和营养餐吧……”

姜言笙说完这些话,就一脸凝重的坐了下去。

若是闫俊就这麽死了,对他来说,或许是个解脱。

祁西美做坏事,总是顾头不顾尾,漏洞百出。

第一次谋害祁西美高考时,就差点毒死闫俊的了。

这次,想跟祁家人同归于尽,也想带走闫文豪,结果没想到会把闫俊一并给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