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姜言笙一忍再忍,也不想再忍了,“如果你还在为了我不许闫俊出现在三崽们面前的事跟我闹心,你大可以明说,没有必要在我说句话后,就这样阴阳怪气的找我的茬。你是婆婆,我不能把你怎麽着的。”
的确。
是她和西野明确不允许闫俊出现在三崽们面前的。
姜言笙懒得在谭雅面前把这个锅推给西野一个人背着。
索性就挑明了来说。
“你心疼闫俊,可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三崽们,他们差点被闫俊给淹死,还差点被闫文豪砍死。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来会打洞。我不信闫俊有多善良,让三崽们院里他,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本能!”
谭雅很少看姜言笙发火,一下被姜言笙的重话给唬住了。
半晌后反应过来,捂着脸“哇呜——”一声哭了。
她哭得好不伤心。
“好你个姜言笙,你有个好娘,你有本事,我一不让你顺心,你就兇我,给我气受。我倒要问问祁西野……”
“不揭穿你,你还来劲了!”
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像是睡着的杜慧娴突然睁开眼,脸色不怎麽好的看向谭雅。
“前两天才答应我,不会为了闫俊和祁西美那个白眼狼,跟西野小两口闹,今天又来借机发挥。别当我不知道,什麽西丽去找朋友玩了,是你让她给祁西美送钱去了!今天那些礼钱,西丽手里有五万块钱,你让西丽给西美两万块,否则你就不认她。”
姜言笙有些不敢相信:“妈。那可是我和我母亲给西丽读书的钱。”
既然已经被杜慧娴给说出来,谭雅也没脸反驳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既然是你给西丽的钱,那西丽愿意给谁,都是她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