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赵元秋出声呵斥道:“元冬,你失态了。”

赵元冬满脸赤红,梗得脸红脖子粗的,有些愤愤的喊了一句:“大哥!这个孽种,就是嫌弃我不如她那个后爹有钱,来这膈应我呢。”

赵爷爷阻止道:“老二,你过分了啊。”

在姜言笙小的时候,他们还有点不太能瞧得上帝陌辰呢。

毕竟。

那时候赵元冬已经是化肥厂的四级工人,一个人的工资就能养全家,还有盈余。

帝家那时还朝不保夕呢。

谁能想到,二十年过去了,赵元冬还只是化肥厂的高级技工,是管理生産的副厂长。

厂里的效益一年不如一年,收入早已没什麽优势。

那帝陌辰反而成了京城首屈可数的大老板。

赵元冬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反差,输给帝陌辰,他心里很不好受。

顺带的,就对姜言笙亲近帝陌辰的事,显得超出普通的反感。

赵元秋看向祁西野和姜言笙,说:“西野,言笙,你们爸遇到他们俩的事,就会失态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虽然那芷岸的别墅,是言笙妈妈几年前买给她的,但你们现在搬过去住,邀请我们赵家去参加乔迁宴,我们明天会去吃饭的。”

姜言笙对这个大伯,没什麽太大的意见。

不管他是虚情还是假意,大伯跟父亲提过很多次,让父亲跟母亲和解,别让她夹在爸妈之间为难,只是父亲不肯和解而已。

姜言笙就卖大伯几分薄面。

赵元冬还想说什麽,赵爷爷也开口说:“言笙,我明天也去。住新家,住芷岸的别墅,是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