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麽都没想到,自己连一个保镖都拿防不住,让保镖录了音。
难怪,李林坚持到这个份上,被二伯哥打得这麽惨,还敢继续污蔑姜瑾瑜。
原来是手里有录音。
把二哥和二嫂得罪狠了后,再拿着录音来威胁她,她也不敢不多给钱。
真是玩了一辈子鹰,最后被鹰啄瞎了眼睛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姜言笙早就从祁西野这里知道李林在跟她密谋的时候,就留了这一手。
姜言笙故意发疯打骂李林,就是趁机把录音盒翻出来扔地上。
她手快,做这些的时候,基本没别人察觉到。
帝老爷子叹了口气。
“家门不幸啊,家门不幸……”
周慧芳知道大势已去,她看了眼一脸无措的帝陌利,再看看年轻的女儿,决定把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头上。
“爸,妈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是我看二嫂的生意越做越好,言笙在几次拍卖会的表现越来越好,她又有三个孩子。我……我怕她跟泽楠争家産,所以才想出釜底抽薪的办法。让二伯哥以为二嫂对不起她,他们俩离婚,姜言笙就没资格再留在帝家,自然就不能帝家的産业了。”
帝老爷子头疼:“好啊。帝家这家大业大,也没多少钱是你们夫妻俩赚的。可你们却觉得这些钱财都该是你们的。我反而觉得给你们的,给多了。真是把你们的野性给养大了。”
“言笙可以姓姜,但也可以入帝家族谱。她的孩子,照样可以继承帝家産业。帝家大部分産业,都是你们二哥赚的,他想给谁就给谁,我不会干预。彻底分家吧,分了家,你们夫妻俩能赚多少,就吃多少。别老想着吸你二哥二嫂的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