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虽然受宠,有能力,可没娘家人支撑,唯一的女人也远嫁滨江市,跟她感情也不好。
三夫人还有周家人撑腰,女儿都在身边,儿子又是帝家孙子辈唯一的男孩,将来肯定是要继承帝家的。
明显三夫人更得势。
她哪里敢违逆三夫人。
姜言笙说:“那个药,是特殊药品,不方便处理。说不定还在你身上呢。”
帝奶奶直接起身,过来搜身,佣人不敢反抗,很快,就在她口袋里搜到了一包药粉。
倒酒佣人矢口否认道:“这不可能,我明明已经把它给丢了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姜言笙冷笑,“你刚刚不是说,你没有在香槟里放东西呢。”
帝紫晴骂道:“说,是谁指使你害我母亲的?”
“是二夫人。”倒酒佣人跪下去,“是二夫人指使我的,因为你三番两次欺负言笙小姐,是你在言笙小姐高中时,收买她的同学淩霸她,害言笙小姐考去榕城,再也不爱回来京城,所以二夫人恨你,想三夫人受辱,让你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!”
帝紫晴双目赤红的看向姜瑾瑜,字字句句,声声泣血的质问道:“二伯母,我曾经年幼,的确做过很多欺负笙笙姐的事。可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你居然还记着呢。这些年以来,你都恨死我了吧,每次看见我,都想着怎麽报複我吧。”
帝紫晴说到这里,便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“我还真当你是温婉大度的二伯母。却每次对我和颜悦色,背地里却恨不得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,拆我的骨。你恨我欺负言笙姐,害她跟帝家不亲,你可以打我骂我,当你没必要这麽对我母亲吧!她和我父亲感情甚深,你这样对她,那不是逼她去死吗?杀人诛心,二伯娘,你好狠的心吶!”
演。
可还真会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