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陌辰家的都四十几岁了,就别折腾了吧。”

如果让帝陌辰生出继承人,他们二房还怎麽捞到好处。

都怪範玲,当年已经说好要过继帝泽霖,结果範玲舍不得,在泽霖面前说姜言笙和姜瑾瑜的坏话,害他们兄妹俩不合,让泽霖欺负了言笙,这才被送回来。

帝景昀叹了口气。

“我心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劝了。上次紫晴欺负笙笙时没能分家,这次也要分。老三啊老三,没闹这一出,我还没看穿你的心思。你是想着,你二哥没孩子,你二哥和二嫂就活该为你们家打拼,无论赚十亿百亿,都给你们三房。你咋想得这麽美呢?你二哥凭什麽给你一家四口打拼?”

帝陌利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错。

这个年代,没有儿子,就是没有底气,赚再多的家産,也是要传给侄子的。

更何况,二哥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。

他凭什麽攥着那麽多钱,不给侄子花?

道理就是这麽个道理。

但帝陌利可不敢这麽说了把帝陌辰得罪死了,他还指望帝陌辰给帝家赚钱呢。

二哥还不满五十岁,就算二嫂生不了,他自己努把力还能找别的女人生呢。

真让二哥狠了心,他才是鸡飞蛋打,什麽都捞不着了。

“爸。”帝陌利脑中百转千回,已经有了主意,“我只是说事实而已,我没惦记二哥的资産,二哥完全可以跟二嫂离婚,再去找个年轻的媳妇给他生个儿子。”

说到这里,帝陌利顿了下,随后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,就把腰杆挺直了。

“二嫂心思毒辣,为了给女儿出头,报複紫晴三番两次欺负言笙,害了慧芳。她和她的女儿,根本就不配拿到帝家一毛钱。虽说二嫂有自己的珠宝公司,但谁不知道,她是靠着是二哥媳妇的身份才能赚到这麽多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