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紫晴眼睛一转,说道:“等爷爷寿辰的时候,我就说,姜言笙原本是打算卖掉这插屏的,但由于我极力挽留,她才决定送给爷爷的。”
帝紫菱笑了笑没说话。
帝紫晴还是有点头脑的,不多,但对付姜言笙,似乎又够用了。
想到什麽,帝紫菱又说:“姜言笙买了两次古玩,都捡漏了。她会不会在上大学之后,一直在这方面有研究啊。”
帝紫晴说:“有可能。毕竟她在榕城大学三年半,我们也不知道她究竟都学了些什麽。说不定早就开始在布局了呢。我去找一下叶涵,今天绝不能再让她捡漏了。”
“行。”
另一头
蔡明明的父亲蔡俊坤数落起自己的儿子来。
“你瞧瞧。别人不是做古董生意的,已经连续两次捡漏,你怎麽不捡个漏给我看看。哪怕不是捡漏,只是买一个有收藏价值,以后有升值空间的古玩,我都高兴啊。”
“我说老爸。上次那个鼻烟壶,还没打醒你吗?古玩是要天赋的,那鼻烟壶是我亲手拿给姜言笙的,我都没看出来那不是块破石头。在古玩这一行,我就是个棒槌。棒槌,懂不啦,中间不通,不开窍的。难道你真想我败家吗?”
蔡明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气得蔡俊坤想打人。
早知道小儿子这麽不靠谱,他就应该高低再生个儿子来继承家业。
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一个儿子头上,还真的会有很大的概率压得鸡飞蛋打,赔得一毛不剩啊。
混账儿子。
气煞他也。
四十分钟之后,下半场的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姜言笙已经确定自己能靠这双眼睛分辨拍品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