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店员就没说了。

毕竟,古董是特殊商品。

价格上下浮动的空间特别大。

不懂行的棒槌被人坑了,买定离手,那也是你阅历不够,遭人欺骗,与人无尤。

“那这个呢。”

姜言笙指着放在玻璃柜中一个漂亮,周身环绕着不少绿意的瓷碗问道。

店员说:“这可是雍正年间的珐琅彩。哪怕只是一个瓷碗,没有凑齐一整套,那也得这个数。”

店员一只手比了个“八”字。

姜言笙:“八百?”

“嗤!”店员不禁嗤笑出声,“雍正年间的珐琅彩,哪怕是一个碗,那都是我们店里的招牌。八千八一个。你若喜欢,八千块拿去。”

逗死他了。

他不知道这些棒槌会不会买古董。

但看他们什麽都不懂的模样,就觉得好笑。

要不是下午生意冷淡,又看他们仨长相优越,他才不陪着他们瞎掰扯呢。

姜言笙微微颔首。

这古董店做生意还算实在。

珐琅彩,的确价值不菲。

一个珐琅彩的花瓶,放在几年十几年后能卖出几百万上千万的高价。

现在一个珐琅彩的瓷碗卖八千块钱,还真没宰客人。

忽然,姜言笙指着一个放在角落的一堆物品里,完全不起眼,油垢包浆,黑漆漆,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鼻烟壶问道:“那这个呢?”

这个鼻烟壶上的绿光,粥得根本化不开,绿光的背后就是绯光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