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西野清隽的眉眼,面向陈可曼。
额角的青筋,正在不受控制般突突直跳。
他的目光清湛,瞳眸里流转着点点细碎的寒芒,带着一股无言的威压,看得陈可曼只觉周围的空气凝滞,逐渐缺氧,呼吸开始困难。
“老师。”面对祁西野这股好似把她看穿的眼神,陈可曼不禁有些心虚,脚底的寒意陡然升起,她鼓起勇气,讪讪的说,“老师。虽然这种事让人很难接受。但还请你面对现实。哪怕言笙对不起你,你也不要被打击得一蹶不振……”
“你怎麽就肯定,包厢里的人是言笙?不是说,赵莹莹跟言笙一块儿来的吗?”祁西野磨了磨后牙根,面色铁青,眸色暗沉,语气意味不明的问道。
陈可曼嘴角微抽:“我用眼睛看的啊。”
祁西野薄唇微勾,轻嗤出声来:“呵。你倒是比我还要熟悉我媳妇。但我敢肯定,里面的人,绝不是言笙……”
“怎麽可能不是呢。”陈可曼看向赵秀秀,“秀秀姐,你看清里面的人了吗?那人到底是谁啊?”
赵秀秀不是傻子。
今晚的事,处处透着诡异。
陈可曼看似为姜言笙开脱的话,实际上却是想趁祁西野难过的时候,好好表现,吸引祁西野的注意。
多半。
是陈可曼挖墙脚,算计了姜言笙。
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姜言笙,那祁西野肯定要跟她离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