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笙抿了抿唇,就是现在事情没发生,她也一定要想法设法斩草除根,让祁越远再也伤害不到他们一家人!
“俊俊,你在瞎说什麽?”这时,三婶从河堤上走下来说,“你不能自己犯了错,不敢承担责任,就赖在你越远舅舅头上吧?三胞胎被淹死,你外公外婆赚到的钱就会只留给你花,还能给你越远舅舅不成?”
闫俊见三舅婆不承担,就哭闹起来:“就是越远舅舅说的,他说这里淹死过人,把三胞胎丢进去,肯定会被淹死!”
三婶眼珠一转,逼问道:“你说越远舅舅说这里淹死过人,三胞胎若是不小心掉进去,也会被淹死。那他喊你把弟弟妹妹带到这里来,把他们推进去了吗?”
闫俊愣住,慌了神,因为越远舅舅没说过要他把三胞胎推进水里淹死。
那祁越远倒没这样教过他。
只是说,这里淹死过人。
他到底只是个孩子,心里想什麽,很容易被大人看出来。
这一愣,就让大家知道,祁越远没有正面教唆过闫俊把三崽们带来这里,并把他们推进深水区,淹死他们。
“我就说嘛,是俊俊这孩子做错事不敢承认,就诬赖别人。越远也是个孩子,这里的确淹死过人,在俊俊面前说两句开玩笑的话,俊俊自己心里起了歹心要淹死三胞胎,这能怨谁?”三婶有恃无恐的说着。
姜言笙握紧了拳头。
这就是三叔一家的高明之处。
让祁越远去暗示,教唆闫俊这个半大,不明是非又私自到极点的孩子,出了事,就算闫俊供出祁越远,也能像三婶现在这样,三言两语就解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