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听喜欢的。”
“我也喜欢,阿沫的眼光总是那麽好。”
白沫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“当然,我眼光自然是最好的,不然怎麽会在万千人当做挑选你当我老婆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他说的老婆是什麽意思,却又只能无奈笑笑,“好好好,是你的功劳。”
白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,“我手好酸,还是你替我写吧,哦,我的字迹你模仿得出来吧?”
“可以,这在禁衣统是常规操作。”
听他说完,白沫才美滋滋地到了一边喝甜水。元宝和应采没留下当电灯泡,很有眼力见的就走开了。
看着努力写婚贴的男人,白沫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男人感应超乎常人,知道白沫是在笑他,他也不恼,反而还问:“你笑什麽?”
白沫缓步走来道:“我笑你嫁给我,还得给自己写婚贴。”
“娘子,你这样真是心甘情愿吗?搞得我在逼你一样哎。”
楚相如暗暗舔了下牙齿,知道他爱开这种玩笑,于是道:“我若是不愿意,白老板不也会连夜找人把我打包送到你府上?”
连夜打包?白沫脑子里要有画面了,“这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看着附身下来的白沫,瞥见他嘴角流下的那点水印,那双粉嫩水润的唇令他蠢蠢欲动,“甜水好喝吗?”
“好喝,你要尝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