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老哥这禽兽,小伙子放现代都才成年呢,就忍不住下手了。
最后乔子期见白沫揶揄着关了门,脑子里还一头雾水。
“子期一会不用过去吗?”
听到付之光的声音他才回过神,“哦,不用,回头咱们在这见一个客人。”
今年的服装展融入了不少舞蹈元素,加上提前一个月彩排,还有宫廷司仪局的那群天下第一舞女,这也算是让大伙都开了眼了。
皇帝自然不会做亏本买卖,这些场地费他都出了,但分成他得拿一点,不过好在这次不止有京城的商人和买家,全国各地,甚至还有外国的买家,这些参展的商会最后赚的钱肯定也不少。
总的来说,大家都不亏。
展会结束后照例是聚餐,这次包下了京城最大的一座酒楼做会场,白沫一进来就被各式各样的人围上,最后还是被乔子期派来的人解围了。
楼道里那人对白沫道:“主子说带您见一位贵客。”
推开门,先是一道不透人的屏风,关上门后白沫绕过屏风见一风光霁月又不失威严的男子坐在那,白沫上前行礼: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
“白公子请坐。”
皇帝看上去年轻,却不失帝王之威,白沫见到他能深感到皇帝身上的气息。
几人坐着聊天,话语中白沫总觉得皇帝在刺探他,白沫脸上平静,心里却由不得在笑,想来新皇帝也多心。
“白公子如此年轻有为,却未成家家室,今后那些资産又该如何安顿?”
乔子期原本气定神閑的喝茶,听到这话都暗地里瞪了一眼皇帝,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,皇帝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