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至深秋,山楂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,园子里满庭落叶,转头看见白沫正坐在院门口,手边摆了壶茶水,手上拿了本书。

“怎麽院子里也不找人扫扫,过些日子下雨叶子腐败了会有股味道吧。”

白沫神色平平地看着他,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乔子期只觉得他好像不一样了。

“花开叶落,本来就是天道长情,无需去干预太多。”

“但院子是你在住,又不是树在住,不还得根据人的想法来吗?”

白沫看了看眼前那些落叶,似是在思考。

乔子期当然是希望他听懂了这番话,他希望白沫能振作起了,不想白沫却淡然一笑: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

乔子期再欲相劝,白沫先一步道:“这样的生活挺好的,我也不愿意再做调整了。”

说着他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惫,因是丈夫去世,妻子需守礼一年,所以白沫身着的这身白色长衫,衬上他那张摇欲破碎的神情,反而显得楚楚动人,果然是要想俏,一身孝。

见他这麽说,乔子期知道短时间是劝不动了,那便今日就算了。

兄弟二人许久没聚,乔子期这次难得说了很多话,以前都是白沫找话题,但今天他只想拉着白沫多说说,最后还不忘劝他一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生活。

吃了晚饭,回到乔府没多久,小厮送来一样东西,“这是白公子送来的。”

乔子期打开盒子一开,是一些名贵中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