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张琴之前再怎麽嘴上出气,那也比不上这实打实金银珠宝强啊。

“来,你试试这镯子。”

老夫人拿出一只镯子来,那镯子通体碧绿,照光有水色,是极其好的玉石。

张琴由丫鬟小心搀扶走过去,可镯子刚一上手,张琴的手猛的一抽,楚老夫人擡头一看,张琴脸色苍白,下一刻便捂着肚子跪在地上。

衆人都慌了,手忙脚乱去搀扶她,张琴嘴里直喊疼,楚老爷伸手在她腿下一摸,竟然摸出一手血。

“快,快叫産婆和府医来!!”

房门外,衆人都站在那,楚老爷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,就连白沫也忍不住为张琴捏了把汗,他妈就是难産死的,这会他心里跟楚老爷差不多。

但府医从里面出来,楚老爷上去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孩子怎麽样?”

府医哆嗦着嘴唇道:“老爷,夫人,夫人这胎怕是不保啊。”

这句话差点让楚至朝吓得两腿一软倒在地上,楚老夫人急切地问道:“怎麽会不保呢?孩子月份都这麽大了,应该生的下来啊。”

“快,快去外面请大夫!”

可万万没想到,请来的大夫分分束手无策,那孩子就是一个都保不下来,甚至可能连大人也不保。

这时里面传出産婆的声音:“夫人开始咳嗽了!快来人!”

咳嗽?怎麽会突然咳嗽?

白沫蒙地一惊,“是羊水栓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