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耽误我多少事!”白沫也没怪他别的,就是怪他耽误事。
谁知楚相如道:“上面下发通知我已经差人给各大商会了,过几日朝廷要的东西我也已经给了上面,之前阿沫说要处理的那些我都帮你处理好了,剩下的也你需担心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白沫窥看他一眼,这一天也就这几句话是让他高兴的,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可又说回来,“但你看你,我本来今天要去找我哥,也没去成。”
这倒是,于是楚相如为了赔罪,便道:“过两日我亲自陪阿沫去,顺便帮阿沫处理好这两天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麽要过两天?”
“因为大夫说,阿沫这两天要卧床休息。”
听到这句话白沫脸噌地就红了,“楚相如你个不要脸的!”
“你不要脸我还要呢,你……”
“但阿沫突然昏过去我也很担心啊。”
白沫差点被他气死:“你以为我是因为谁?”
楚相如伸手抚着他后背,諵讽“好了好了不要生气,放心吧他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敢说出去,他医馆明天就关门。
白沫并不听他辩解,转身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楚相如也不反抗,只是咬一口而已,比之前又咬又挠的已经好很多了。
一阵晚风吹来,乔子期打了个喷嚏。方才差点就睡着了,他强撑起精神,一擡头看见不远处的厢房还亮着灯,看来付之光也没睡。
感慨这小孩如此努力的同时,又叹息。
其实那天白沫和楚相如走后,付之光刚上乔子期的马车,就说了这麽一句话:“我不知大人所为何事,需要将我一个江湖郎中骗到您家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