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,他的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要窒息一般。

“楚相如你是不是人啊!”

该骂的骂了,该说的说了,白沫这才觉得从外面带回来的那口气捋顺了。可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个不停,他伸手擦了擦又能出来不少,最后干脆一发脾气不擦了,也不想面对这个傻逼。

但楚相如却在他转身之际又一把搂住他,这次他将整个身子压在白沫身上,他伸出一直手帮人擦泪,“阿沫别哭,我确实不是东西,我没能考虑到这些,是我太蠢了。”

这是楚相如第一次如此心情愉悦的哄人,他的阿沫说在乎他,他会因为一些不会发生的事情担心他。

就这,他还有什麽好郁郁寡欢的。

楚相如觉得这两个月来所有的不满都被驱散,千言万语也形容不出的心情,可能这就是话本里说的心意相通。

好哄好说,白沫终于不扭着身子对他,楚少爷抓住机会给阿沫瞻前马后的伺候,却被白沫推开了,“你干嘛?大小也是个少爷,又不是娶了个主子回来,家里那麽多下人我不会用,还要你给我倒水擦汗?”

楚相如却喜笑颜开的又凑上去,“我是少爷,但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照顾自己,在下人面前我是少爷,但在阿沫面前,我只是我。”

这话让白沫一阵感动,小东西还挺会讲话。可没成想,下一句楚相如便是在他耳边说:“家里下人是很多,我不想别人碰阿沫,阿沫只能我能碰。”

瞬时间白沫那张脸染就红了,“青天白日的,你说什麽呢?”

楚相如却只是不动声色一笑,这让白沫更慌张了。

但此时楚相如又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,“其实阿沫不用担心我的生命安全,禁衣统的人不是吃干饭的,现在除了极个别人,没人知道我的存在,那些事也是有下面的人在办,我很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