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也没想到,给他们打理生意的管事,居然是禁衣统的一个支队统领。
在场的人都震惊了,这个长得皮肉细嫩,英俊貌美的男人,真是来找他丈夫的,而且他的丈夫就是禁衣统现在的代理掌权人。
所有人都在震惊,只有前龙在害怕,他刚才干了什麽?他调戏了少主的夫人。
完了,彻底完了,他的职业生涯就到这了。
禁衣统的人护送白沫回去了,留下的人有人分头继续抓人,有人在原地吃瓜。
“刚才那个小郎君,真是少主的夫人?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“嗐,兄弟,以前不是跟少主做事的吧?我一个兄弟说他就是专程在暗地里保护夫人的,夫人不光长得好看,还很有能力,新琼街,繁荣街那几家大铺子,都是少主夫人的,每个月赚不少呢。”
“但我怎麽感觉,少主夫人不知道少主是做什麽的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夫夫俩自己的事了,我们怎麽知道。”
楚相如挥了挥手禀退下属,半晌他都不知道该迈哪只脚。
没想到,阿沫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他慌了,真真实实的慌了。但心里又心存一丝侥幸,说不定阿沫生气,骂他一顿就好了,实在不行打他一顿也可以,反正皮糙肉厚不怕挨打。
应采端来凉食,在上面撒上一层桂花糖浆,“公子,喝点冰的祛祛暑吧。”
她看公子顶着火热的太阳回来,一到屋子里就一声不吭,以为是太热把脑子晒懵了。
然而白沫并没有动,过了半晌,只听他道:“应采,去给我收拾东西。”
“您要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