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不知道已经第多少次翻动那片靠近窗台的荷叶了,这会心里全是楚相如,他总觉得这家伙瞒着他很多事。

“啧。”白沫拍案而起,“来人,备马车。”

一辆马车咕咕噜噜的驶入中央道,这里往前走便是去皇宫的方向。外面逐渐减弱的嘈杂声,示意着已经要到中央街了,再不远就是皇城外城。

忽然马车一阵强烈颠簸,震得心不在焉的白沫一头撞在马车上,撞得他头晕眼花,强忍着不适问车夫:“怎麽回事?”

“公子,外面刚才经过一大队人马,马儿受了惊吓便失控了小会。”

好在现在已经稳定下来,白沫让他小心驾驶。

可刚没走多远,一阵阵马蹄声踏风而来,外面响起高呼声:“前面的可疑车辆停下!”

我去?不会说的是我吧?

结果还真是白沫的马车,外面一个男人高呼道:“里面的人出来!例行检查!”

白沫刚一下车,两名士兵便围了上来,“从哪来的?到皇城来做什麽?”

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围,但上次的阴影还在白沫心中没有散去,他强行镇定地回答:“我就住在京城,是来外皇城做生意的。”

他总不能说是来找他男人吧?这更没可信度好吧。

那位侍卫官睨上双眼打量着这个肤白英俊的男人,“做生意?近日皇商都不允许和外面做生意,你是要跟谁做?”他大声质问白沫。

这下白沫也蒙了,真就这麽巧?

他正要再解释,只听另一名马上的男人道:“此人疑点重重,将他带回大理寺,听从审问!”

白沫内心直呼好家伙,要二进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