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内心压抑到极点的楚相如,像是猝不及防被发现一般懵了。

其实作为被监视对象,白沫并不是一无所知,楚相如一早上那麽多次想跟他说话,都让他轻描淡写略过,就是想让这家伙长长记性。

笑谁不好,笑老婆,让他体会一下没有老婆的感觉。

但每次楚相如那副透着委屈的眼神,白沫又有些心软。

“你先回去,我东西掉那了。”这是他一早上跟楚相如说的第一句话。

他漫不经心自楚相如身边走过,却没能发现身边的人那双原本清澈可怜的眼,此时透露出兇意。

白沫走到花园外,见那伙人还在,他对朝堂的事没多大兴趣,所以已经做好先高声引起他们注意再进去的打算。

“……难不成真是禁衣统?”

白沫步子一顿,禁衣统?大御的锦衣卫?

“禁衣统只听从皇上和卫贤调动,怎麽会来王爷的别院?你不要多想。”

禁衣统是皇家军队,加上在外神言神语颇多,让人觉得哪怕是在家说一句话,明日就会被呈上到皇帝御书房。

“可若要真是禁衣统该怎麽办?王爷,若真是这样……”

后面的话白沫听不清,但直觉告诉自己,这些人要真是这麽忌惮禁衣统,搞不好跟上面不对付。

“小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