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别院卫兵加强巡逻,白沫发现这别院中似乎有两种士兵,关起窗户,饶有兴致地问:“怎麽守在我们这的,跟别处士兵不一样?感觉不是一个部门的。”
这话引起楚相如注意,眺望屋外的卫兵,他们着装穿的只是普通的布甲,而巡逻兵却是皇家专属甲胄,亦或者是王府定制的护甲,陪衬武器巡逻队多是长枪,他们则是短刀。
毕竟禁衣统在外不宜引起别人注意。没想到阿沫观察的这麽细致。
白沫在窗户便扒拉着,下一秒背后便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,“阿沫这是不怕了?方才这麽紧张的抓着我,现在倒是悠閑起来。”
他没想到楚相如居然学会揶揄他了,一时间羞耻,“我,我刚才是被吓着了,再说了,你难道不怕死?怕死有什麽好笑的。”说着说着给自己说服了。怕死而已人人应该啊,没什麽羞耻。
“嗯,阿沫说的对。”
“你还笑?”
“没有,我这是在赞同你。”
白沫气急败坏,“你明明就在笑,一直没停过!”
他转身就走,楚相如追上却被帘子打了鼻,“你今晚就给我睡卧榻吧!别想上我床。”
里面传来被子窸窣的声音,他伸了伸手不敢撩开帘子。
哎,这怎麽办,阿沫生气了。
如果白沫现在看得到他的眼睛,一定会觉得像只受伤的狗狗,委屈巴巴,极其可怜。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塌上躺下去。
第二日又来了几个宾客,这天便像个宴席一般了。来的客人都听说了昨晚别院遇袭的事,不少人同情庄亲王,也不少人在为亲王出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