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白沫笑得快要断气欲口吐莲花之时,一双滚烫的唇堵住了他的嘴。

第一时间的白沫尚有意识,心里还骂了一句:真狗啊这人,打不过就亲嘴。下一秒他被楚相如拖着下颌进行了一个深吻,意识也逐渐散去了。

这是楚相如第一次吻得这麽深,以前亲吻时他总是怕自己身体比白沫强壮,会在忍不住的时候伤害到他,可当他发现自己这样不光不会造成伤害,阿沫好像还很享受。

而这样的接吻也能填补之前那样的空虚,但填补也只是一瞬间,过去之后总觉得想要更多。

白沫此时已经意识不太清楚,双手一边推着楚相如,却又没使多大劲,反被楚相如擒住举过头顶,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
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,楚相如已经将他换好衣服塞进了床内侧。

白沫躺在床上活动了双手手腕,手腕四周被捏得通红,白沫不禁在想,这要是真上本垒,这力气他不得直接被干虚脱?

而且刚才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,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楚相如立了,而且隔着布料都觉得那兇兇的东西不小。

白沫怂了,他真怂了,谁他妈在知道自己会被开后门,还是会被如此兇狠的东西开后门的时候,还不觉得害怕啊!!

等楚相如回到房间的时候,白沫已经睡了,而他也看见床上的人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
装睡。楚相如掩唇一笑。阿沫不会以为他不会发现吧?

楚相如躺在床上的时候,很清晰的感觉到身旁的人颤抖了一下,但再看却还是闭着双眼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两个男人在一起,最能只管感受到对方的情绪,尤其是刚才在自己有反应的时候,阿沫确实也颤抖了,但因为被他死死扣在床上无法行动,最终也没有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