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问问,他还加入了青贤商会。”

看来是熟人,只是白沫对商会的人不熟,还真不知道有这号人。

晚上卫贤刚一下车,就看见一辆不熟悉的马车停在了家门口,打眼一看,还真是自己那外甥。

卫贤又何尝不知道这外甥三天两头来,就是为在他这边行方便。但这是姐姐的孩子,是他们卫家的骨肉,一些小事他能帮的也可以帮。

“哟,你最近不忙你那生意了?”卫贤在他过来时就说了句这个。

楚相如倒也是恭敬的回答道:“就是为了这事来的。”

卫贤眼尖,见他手上还提了两坛酒。楚相如也看见他眼神了,便将酒拿起:“我在云芳楼买了两坛好酒,特意赠与舅舅。”

小子还听懂眼色,忍住心里那点悦确,尽量平淡地道:“那跟我进去吧,我让厨房炒几个菜。”

舅甥俩这次见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愉快,不知是不是这顿酒的问题,隔阂确实少了,卫贤也忍不住摆出大家长的心态来,“你啊,要麽就不来,一来就有事相求,你知不知道,这种情况要放朝堂里,人家都懒得搭理你。”

话里话外说他不懂得维护人际关系,楚相如也认下,他对这种事确实不精通,“舅舅教训得是,我也是疏于跟您的关系。”说罢赔了一杯酒。

卫贤摆了摆手,示意懒得跟他掰扯这些。

“所以,这次来是为了什麽?”

楚相如将白沫说的话同他说了于那个人也不是他掰扯出来的,而是确实在卫国府上有那麽一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