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的趣事是什麽?”
楚相如又愣了一下,他本来是想说乔子期这回又要跟那位曲大人干什麽,毕竟上次为了扳倒木戴的时候还合作了一回,但这事又不能跟白沫说。
啧,他见到阿沫的时候老是太放松,差点什麽都说了。
于是哈哈一声:“没什麽,就是这事。”
白沫面上没动静,却听着楚相如这句话后心中切切,他怎麽会知道大哥和曲大人的事?
饭后楚相如伺候白沫上床,白沫有一种压榨这位少爷的感受。
白沫想起那些信和最近二人相处的时间,以前楚相如都是时时刻刻围在他身边,可现在二人基本上,一觉醒来就各干各的,傍晚才回来,晚上再一起睡觉。
就这跟住宿在一起的室友有什麽区别?
更重要的是,白沫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相如。”他轻唤了声。
“嗯?怎麽了?”楚相如闻声回答。
白沫想找个话题,毕竟两人这几天都没怎麽聊天,“你今天去干什麽了?”
这样的问话放在别人身上是在查岗,但楚相如没这麽觉得,他也很乐意跟白沫分享,于是告诉他:“早晨去了城南的那家铺子,然后跟上次说要订货的老板对接,铺子里来了个新掌柜,我教他怎麽和布行对接,下午去了躺钱庄……”只不过禁衣统的那些事被他隐去了。
白沫觉得哪里怪怪的,拧了下眉。这跟查岗没什麽区别啊,他俩这才在一起多久,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?
还是说,其实他俩谈恋爱,一直是这麽个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