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他从蚕房回来,楚相如差人回信,说要晚点才能回。
看着手上这封楚相如的亲笔信,白沫一时竟然感到恍惚,这已经这个月第三次差人送信了。自从两人分开做事后,二人时间在一起的远不如从前那样多。
以前的楚相如只是个跟着白老板一起在外面跑生意的少爷,但现在的楚相如,已经担任得起楚家少爷了。
一时间竟然有百感交集的滋味儿。
白沫拼命摇了摇头,怎麽能这样想呢,相如在外面肯定很努力在工作,他又不是小孩子,不能这麽限制他。
直到傍晚楚相如才从外面回来,夏日的天这会太阳刚落山,天光大亮的让楚相如觉得时间还早。
进了房里凉快是凉快了不少,但房里并没有用上冰,白沫体寒,这会也不到用冰的时候。他走进屋顾看一番,在侧房看见了伏在桌上的白沫,手边压着的正是自己送回来的那封信。
走近了些,见到白沫今日手边除了那封信,似乎就没别的了,心中不由得一甜。阿沫应该是盼着他回来的,这麽一想,心里更是觉得开心。
趴着睡毕竟不舒服,楚相如轻手轻脚将他抱起,刚一起身他都感觉诧异,阿沫怎麽会这麽轻?
他看向怀中人那张熟睡的脸,心里隐隐不愉,最后又因为狠不下心将人叫醒吃饭而叹息。
白沫醒来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,他先是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而后看见楚相如也在。
但眼睛在书上的楚相如,只是听着白沫的气息改变就发现了端倪,“阿沫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