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倒是没什麽意见,只是跟他说:“养桑蚕毕竟是私密工作,若是说为了主家养那也无妨,您也看到了,我养出来的这些蚕虫吐出来的丝品质不错,但若是您找来的人不稳靠,学不会都是一回事,重要的是别学了倒手就去别人那边了。”

这话倒是没错,白沫也不觉得随便招来的人靠谱,便问:“那您有什麽人选推荐吗?”

“有,我在老家有几个侄子,他们从小跟我养蚕,后来老东家不做了,他们也閑在家里干农活,如您不嫌弃,我就让他们来。”

白沫信得过这老农,便就同意了。但他不知道,这些人都是楚相如一早就安排好的。

二人在蚕房里商量这事,门外楚相如进来了。老农见到他后行了个礼,“少爷。”二人眼神相触一下楚相如便重心到白沫身上了。

一整天没见到楚相如,白沫这会心里有种归家鸟般的感觉,不由得怎麽以前没发现自己是个恋爱脑,但身体很诚实的走了过去,楚相如也走了过来。

“你今日怎麽才回来,你回过房了吗?”

楚相如伸手理了理他杂乱的碎发,心里不嫌弃不说,甚至还觉得很可爱,“有点事耽搁了,一回来就来找你。”

白沫莞尔一笑,看来楚相如也是和他一个想法。

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没有过问白沫同老农的对话,也不感兴趣,只想多跟阿沫相处。

路上白沫将老农的话跟楚相如说,他倒是同以前一样,“都听阿沫的。”

楚相如说起今天在卫贤那边打听到的事:“今日有个姓胡的户部侍郎被处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