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老板似乎很少跟人说话呢。”
一般是谈生意的时候,楚相如都是安静在一边,帮忙倒水或者招呼下人来增添东西,还有指挥展示衣服的姑娘。
白沫知道有些老板心里想的什麽,便道:“相如他不善言辞,但这些都是他帮您準备的。”
“这样啊,那楚老板也有心了。”
楚相如:“何夫人哪里话。”
这位夫人眼光毒辣,出手大方,最后订了十套衣服,全是私人定制。
白沫自然要招呼好这些老板,于是开始跟她唠家常,虽然不知道她家里是干嘛的,但她对丈夫的那些吐槽却能让人拼凑个大概形象。估计是个身份不高不低的三品官员,家里有些田地,而何夫人娘家是做生意的。
“哎,你是不知道,最近我都快十来天没见过他了,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忙些什麽,见首不见尾,要不是身上一点脂粉味都没有,我都快觉得他是出去偷吃了。”
说着何夫人的扇子就扇了两下,“你说他一个京官成天跑这跑那的,还说要出京,你不知道他说这话我当时魂都快吓没了,还以为他做错了什麽,被贬出京城。”
白沫脸上笑着安慰道:“大人他为国为民,您也承担了不少重任,有您和您丈夫这样的存在,才有大御安定的现在。”
“虽然我没做过官,也不知道大人到底是做什麽的,但忙到这个地步,想必他也很苦恼。”
外面下起了大雨,楚相如关了窗子回来就见那位何夫人的手都快搭上他家阿沫了。
下一刻,何夫人眼前出现了一罐东西,楚相如介绍道:“这是这家店有名的汤羹,何夫人不是近日觉得炎热躁动,喝点这个降降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