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一怔,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说你坐没坐相。”乔子期无奈道。
“不,我说你为什麽要在乎楚家怎麽看我。”
“我,我这不是但心你。”
这让白沫更震惊了,“担心我?你知道你这话说着像什麽吗?”
“像什麽?”
“像嫁了闺女怕闺女在婆家声誉不好的人。”
乔子期一哽。
“你之前不还我在楚家什麽样都没关系吗,只要楚家对我好就行,怎麽这会还说起我仪态的事了。”
乔子期简直要被自己这个叛逆弟弟气死了,“我这是在提醒你!怎麽就成了……再说了,你这都搬出来了,为什麽家门口还挂着楚家的牌子!”
“不挂楚家的牌子,到时候让外人知道,又得编排我们,对做生意也有影响的。”
乔子期笑了,但心里并不高兴。好,行,这一点很像穿越之前的自己,在生意上不择手段,要是知道自己这弟弟在生意上学到的本事十足十,他也不至于公司医院两头跑然后被累死。
“大哥,快点给个意见。”白沫最后两字说得带颤音,乔子期很像把他嘴给封上。
可一想到之前坑了他那麽一大把,算了还是忍着少说两句吧。
他调整好心态,跟白沫分析道:“京城六大商会,表面上差不多,实际上也是分了上中下三个等级,其中上面两个就是楚家的意华商会,和庄家木家的庄木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