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满意一笑,“那你知道就好。”

楚相如也笑了,说给白沫当媳妇儿的事确实是他亲口说的,倒不是后悔,就是感觉他俩这关系很複杂,在外喊他做媳妇儿,回来自己就成了媳妇儿。

“算了,阿沫开心就好,我也不介意名分的事,只要个家里只有我,正房也是我就行”。

白沫不容置疑:“这是当然,在我们老家,一生只会娶一个人。”

楚相如笑笑不说话,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是被娶进来的。

这次见到那人牙子,对方愿意砍十万两的价钱,尽管还是不便宜,可这宅子五十五万就能拿下,已经算是捡便宜了。

于是过几天他们便签了地契和房契,两人正式买了套宅子。

他们买宅子的事,很快也传到了楚家。

楚家那些外戚或者旁支倒没说什麽,楚老爷和老夫人也觉得孩子要是能有那个钱,买就买吧,总归还是在京城里。

谁知道第一个唱反调的竟然是张琴。

“老爷,相如和白沫就这麽搬出去了?”

她挺了个大肚子,坐在那,还有些威严,近来她在楚家老夫人派专人照料,楚老爷也对她敬爱有加,她便越发嚣张跋扈了些。

楚至朝道:“总归是孩子大了,有能力了,出去住也无所谓。”尤其是最近,他听说青云坊的生意都做到其他地方去了,影响力颇深。

张琴没话反驳,但她心里仍旧不悦,那个楚相如自从成亲以后,是越来越好,竟然还自己做起生意来,生意也做的不错,再看她,跟老爷成亲那麽多年,才有孩子就算了,也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,万一是个女儿,那楚家的家産不就没她孩子的份?

一想到这里,张琴就恨得直咬手绢。

“对了,明日你陪娘去明台山祈福,路上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