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原文中从没提过楚相如的外家,也不知道他母亲叫什麽,只在过年祭拜祠堂的时候见过一个排位,上面也只有楚家卫氏这四个字,再就是一些挽联了。

“相如,你母亲叫什麽?”

楚相如在迎风处坐下,帮他倒了杯茶,情绪淡淡地回答道:“卫梨青。”

十分惊豔的名字,白沫已经能想象到她是个多漂亮的美人儿,毕竟看他儿子就知道了。

清风徐徐吹过,似在同叹心中,“真是可惜,今年没怎麽能看到这些梨花。”白沫叹惋一声。

“阿沫喜欢梨花?”

白沫笑了笑,他没多喜欢,就是想到卫氏会感到惋惜,但还是跟楚相如说:“我对花都挺有好感的。”

楚相如点点头,“那等我们搬出去了,可以多养点你喜欢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气氛不算太热络,楚相如也感受得到,回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白沫没说出口的话他心领意会。他的阿沫是这样的,很多时候嘴上不说,但心里会记挂着。

“阿沫在担心我吗?”

白沫一怔,这小子现在说话越来越直白了,不过这样也好,两个人在一起,就是要相互坦诚,可还是不太好意思,“你知道就行了,还说出来。”

男人轻笑一声,随后一个坚挺温暖的肩膀便靠了上来,他叙述道:“我对小时候的事记忆不深,我记得我娘很好,可是时间长了,她的好我也没多少感触,所以阿沫大可不必为我伤怀。”

“现在我有阿沫了,一切都好了。”

虽然他这麽说,白沫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酸。楚相如这辈子原本就是个炮灰命,身世可怜,人也可怜,可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,就装在他心里,一想到原文的剧情,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