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牙子有满嘴跑火车的嫌疑,可看过房子白沫就更心动了,但秉承着买卖不成不能太露相,他只是很淡定道:“这房子是不错,我们再商量一下。”
二人行知后院,楚相如问:“阿沫不满意吗?”
“不不不,我挺满意的,就是这个价格嘛。”六十五万两,他俩一口气哪有那麽多现银啊。
楚相如也知道价格偏高了点,他看这宅子不是为自己,主要还是要白沫高兴,“若是不满意,我们再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一连几天白沫都没看上一套房子,那个价位在京城还真买不上什麽好宅院,要麽是纯“毛坯房”就是只有房子和除草过的院子,要麽就是只有两进制的院子,虽然他和楚相如有个两进制也够了,但毕竟也住过大宅院两进制还是觉得不太平衡。
刚想再去看一套,谁知第三天白沫就起不来了。原因很简单,这两天天气冷热交替,加上之前在监狱里受了寒,这一下就给白沫直接病了。
他病了,楚相如就守在床前哪也没去,白沫吃不下东西,他便端来一碗鸡汤熬的粥,“阿沫来喝点粥,一天没吃东西了,这麽下去身子不行。”
白沫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没退烧也没精神,但这个时代没点滴,只能靠吃东西维持生命体征,不想吃也得吃。只能恹恹爬起来就着楚相如的手喝了两口,然后就喝不下了。
“你拿走吧,我实在喝不下。”
看床上的人一脸病色,楚相如皱了皱眉,这就是乔子期说的打点好了?那地牢里如此阴冷,连床被子都不给,害得白沫还染上了病。
楚相如一肚子气却又没处撒,看着白沫难受他也透骨酸心,只得柔声劝道:“阿沫还病着,当然要吃东西,不然没力气养病啊。”
“可我真的吃不下啊……咳咳……”
看他如此难受,楚相如也只得叹了口气,端起碗沿含入口中微微一擡手,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白沫还没反应过来,一双温热的唇便贴上了他,舌头灵巧的撬开他的牙冠,紧接着那带着鹹口的粥便被送进他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