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相如眸子紧缩,“什麽?你再说一遍?”
“大理寺钦已经在大堂了。”
此时白沫已经从床上起来了。他看着跪在那边的下人,心里头慌,但更多的是懊悔,没想到这次找茬的竟然是硬茬。
“帮我更衣。”
楚相如上前声音焦急,“阿沫,不能去,若是他们……”
“若是他们有证据,那我也就只能认了。”
楚相如一哽,却不想白沫笑道:“你以为我会这麽说?”
“放心,他们没证据,要是有,来通报的就不是我们家的人,只怕是大理寺的人直接来掀我被子了。”
夜色中,楚相如看着他那双莹莹发亮的眼,一时间说不出话,挥手让下人出去,走上前亲自帮他更衣。
大堂中,楚家的人老老少少站了一屋子,就连平常的老夫人也拄着拐棍站在一旁。
方才大理寺钦说的话,她仿佛在云外般听着,自己那遵纪守法贤良淑德的孙媳妇,怎麽就成了勾结外党的叛徒。
可上房的大理寺钦凛然正气的模样,更何况是这等身份的大人亲自前来,必然是出了不小的事。
待下人通报时,白沫和楚相如盯顶着无数的目光,堂皇正大地走了进来。
二人跪在曲聪恕面前。
“小民白沫/楚相如,参见大理寺钦。”
曲聪恕并未说话,只是出手一挥,一衆官兵围上前,要捉拿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