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那张白净的脸上笑出些红晕,看着犹如生出的红薄云,十分动人。他忍不住靠近了些,伸出手搂住白沫的腰,对方没有动他也就安心搂着。
幽沉低颂的声音在白沫耳边响起:“阿沫觉得这事会是赵成功一人做出来的吗?”
正高兴得起的白沫,脸上的笑突然收回来了,经他他这麽一说,也不是没怀疑过,“但就目前为止,我们找到的证据,只有赵成功,没别人了。”
楚相如思虑片刻,便也没多说什麽了,只道: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阿沫可以先和我商量吗?”
“嗯?”他不懂,为什麽?“怎麽了?这事你不是也有参与吗?”
楚相如道:“是,但我还是觉得我像个局外人,跟曹大人他们没什麽区别。”
白沫一噎,好像是这样没错,但很多时候他脑子一转起来,就很少带上别人了。
他扭头看看楚相如的表情,一副性质不高委屈巴巴的样子,好像是他被人抛弃了一样,白沫心里一软,那老父亲一般的心思又起来了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,“我知道啦,以后我都跟你说好不好?”
楚相如弯了弯唇,额头在他头发上蹭了蹭,“我就知道阿沫对我最好了。”
这撒娇在以前白沫是撒娇爱答不理,现在他觉得帅哥撒娇真是人生一大美妙。
“哦对了。”
“嗯?”
白沫敲了敲车槛,“去躺百善堂。”
楚相如笑容僵硬了一番,“阿沫去那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