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永长一听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他心里不想见,可却又不能不见。

看他的反应,白沫就知道这人心里肯定有鬼,和楚相如对视一眼,他便装作提醒道:“清史司的大人来了,莫不是找齐老板有事?不让曹大人进来吗?”

齐永长眼神含刀,看又不敢对楚相如发怒,而后他又想起,这事他和赵老板办得如此精密,应该是找不到漏缺的,心里便松了口气,“请曹大人进来。”

曹运城一进来看见里面的人,目光并没有聚焦在齐永长身上,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楚相如和白沫。

三人站起迎接他,齐永长走上前问候:“曹大人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指教?”

曹运城神色淡然,声音很威严:“我不是来找你的,是来找楚氏的这两位。”

一听这话,齐永长偷偷露出释怀的表情,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“曹大人找我们何事?”白沫问道。

“经人举报,怀疑你们有涉嫌逃税的嫌疑,现在跟我去清史司接受调查吧。”

白沫大为震惊,“涉嫌逃税?曹大人,这绝无可能啊。”

看白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齐永长心中暗爽,原来你也有这一天,这做生意的哪有不偷逃漏税的,果然还是年轻气盛,步子迈大扯着了吧。

这时刘言带着人从后面进来,便是那个两个月前来的账房,曹运城问那账房:“你们老板让订取货的人不是同一家的事,是怎麽回事?”

那人擡头看了眼周围,他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只是听人说……”

“听人说?!”曹运城不敢相信,这人道听途说就来找他举报了?

“哎?你不是赵老板家的管家吗?”

刘言的一句话,让所有人包括齐永长都不明觉厉。刘言问那账房:“张木,你那日不是说他是赵老板的管家吗?所以那张收单上才盖的赵老板的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