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,楚明仁先是进了趟书房,一炷香的时间便出来了,而后叫来下人去烘白沫的衣裳,他知道他怕冷,这些东西便记在心里。

晚上睡觉白沫一开始隔很远,睡着了就往他这边靠追着热源,现在都还睡在他这边。

睡着时的阿沫,平静可人。他不知道在下人眼中,这位素日不喜言辞的少爷,此时眼中净是含情脉脉。

阳光透过窗棱照射在眼皮上,白沫这才醒来,他看到楚相如正坐在床边看书,刚醒声音还有些哑:“什麽时辰了?”

楚相如放下话本,心情奇好:“阿沫,你醒啦?刚过辰时。”

白沫惊叫着从床上翻身而起:“都这个时候了!”

楚相如帮他用被子裹好,白沫自己也冷又坐了回去,“你怎麽不叫我?”

“我看你睡得香,就没叫你。”

“那今天还得……”

“我让人先去找牙子看看,顺便打听打听周围环境。”

白沫放下心来,嘟囔了句:“原来你都準备好了。”

楚相如接过衣服的手一顿,“这不是你昨天跟我说的吗?”

“是吗?”白沫有些想不起来了,“那我忘了,不过你记得呀?”

“是啊,阿沫交代给我的事我肯定要记得。”

他这麽说让白沫很是骄傲,就连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竟然乖乖地让楚相如帮穿衣服。

在系环佩时,楚相如拿了上个月老夫人送的,本是一对,他与白沫一人一只。平如白沫都不带,但今日他没要求,楚相如便帮他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