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相如语气带愤:“又是他。”
白沫: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“还有一个庄木商会的成员,赵记的赵老板。”
那不就是之前在尧荣明身边的狗腿吗?他出狱了?
他坐牢的事多少有人知道,方洪也道:“我听说赵老板是最近才出来。”
楚相如:“估计是家里打点过了。”
白沫没多说,看来就算在京城这种事也层出不穷,但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,他问:“他们说了什麽?”
“嗨哟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方洪笑了笑:“这都是客人们的私事,我这可是正经店。呃,不过我最近倒是听到一个传闻,庄木商会的会长好像有意邀请尧老板。”
见方洪这麽说,白沫也没再追问,只是问起庄木商会的事:“庄家和木家好像是做酒曲和粮食生意的吧?”
“是。”
看来这事跟他们应该没什麽关系,他们找尧明仁估计就是单纯为了入会的事。
从秋水阁出来,楚相如掀起大氅帮白沫挡了挡风,见他一筹莫展的模样,“阿沫是在想这事是不是跟尧荣明有关?”
“我怀疑是,但没有切实证据。不过他是唯一有动机的人。”
楚相如也赞同,“那我们要去调查他们吗?”
“去。”白沫叫来元宝,“你去派人盯着那位齐老板,还有那个赵成功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晚上,楚相如正要帮白沫打水泡脚,门外传来元宝的声音:“少爷,公子,你们睡下了吗?”
白沫放下手里的书,“没有,你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