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反应过来:“意思是还有机会啦?”
“应该是。”
楚至朝心里也松了口气,但脸上却始终一副沉着的样子问白沫:“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白沫将在铺子里的事一一告诉他,最后道:“那东西现在不管怎麽看都是我们楚家的,我们得尽快找到证据,不然届时就算官府那边过得去,楚家在商会的地位和在市场的影响都会出问题。”
有人便问:“可少夫人,铺子里每日接待那麽多人,我们如何能找到到底是谁买的?”
白沫:“相如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楚相如从袖中拿出一个簿子,“这些是近一个月来铺子里客人的登记,那些衣服既然都是定制,那肯定能从中找到名字。”
楚老夫人便问:“那要是官府不认这簿子怎麽办?”
“我们只要找人就行,暂时不用跟官府确认。”
事情要一步一步来,现在的路只能一条一条试。
“要是找不到人或者那人不承认,我们再换法子。”
不出所料,买主还真是一个来过的顾客,是一个开酒楼的老板,姓齐。
齐老板倒是很痛快便承认了东西是他买的,而且买回来以后就有问题,“要不是我姑娘穿了身上起疹子,我怕是都不知道,我那小儿子才不到半岁,万一穿了死人棉,出什麽问题你们怎麽担责!”
齐老板对这事愤慨不止,元宝道歉后按照白沫的吩咐赔了些钱。
白沫在拿到谅解书后去了清史司,楚相如不解:“铺子是能解封了,但我们的客人怕是没了,这样就够了吗?”
“所以还是得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