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清单上写了楚氏的棉衣的货名,还有店铺印章。

白沫眼神暗淡,没想到对方连这种东西都搞得到,还是说他就是混在平常顾客里面。

曹运京见他们无话可说,便道:“如是实情,你们就得接受制裁。”

白沫瞳孔紧缩,大御对以次充好的罪名可不小,少的挨板子罚钱,多的可要整个商铺连坐流放甚至绞刑。

“大人且慢!我不承认这是我家的东西!”

木戴对这位看上去没问题的少爷嗤之以鼻,“我说楚大少爷,这可不是过家家,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的,上面白纸黑字盖的你家印章,你不承认也得认。”

白沫看这个木大人面目憎恶,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,但能很明显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恶意。

木戴:“来人!将铺子查封!”

屋里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,货架上的布全部被搬走,他们甚至闯入后院将绣坊里的绣娘全部带出来,将整个绣坊也查封了。

白沫纵然脸上再平静,此时心中也难以忍受这样的屈辱这样的无妄之灾。他楚相如将他一半身子护在白沫前面,二人说不出一句话。

官兵停下来后,曹运京道:“从今日起,这家铺子停业整改,什麽时候合格了,什麽时候来清史司府把东西拿回去。”

白沫眼睛蓦地瞪大,只是停业整改?

他怔怔地看向曹运京,突然感觉这位大人其实人还不错,不过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公事公办,但不管怎麽样,铺子至少还在。

最后铺子暂时关门,刘言让店里的小厮和绣娘先回去了。而后又来到茶间,“少爷,少夫人,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