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的被子供起来一点,楚相如看着那条护城河的距离,有点担心白沫盖不好被子,可刚提被子,身边的那团热源便迅速贴了上来。原本离自己有一人之隔的身体,现在在他怀里散发着专属的体温。

楚相如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,这一晚上怕是睡不好了。

第二日应采到房中,前一晚公子说可以不用帮他铺被,她以为是公子打算晚点睡,可进了里间却没见到公子。

正当她疑惑之际,透过床幔传来公子的声音:“我好冷,你去拿衣服给我。”

“好,要拿个汤婆子过来吗?”

“要,哦,你顺便帮我把衣服热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厚重的床幔掀起,应采看见少爷从里面出来,虽然只是透过缝隙看待一眼,但里面那个确实是公子。

应采小脸一下就红了。

“少,少爷,我马上去拿衣服和汤婆子。”

楚相如反手将床幔拉起,“嗯,顺便再打盆热水过来。”

“啊,好,好的!”居然,居然要热水了吗?她终于也可以帮公子準备热水了,夫人你看到了吗!公子长大了!!

白沫虽然看不见外面,但听应采的脚步感觉她很慌张。

“怎麽了?”

楚相如见应采的模样,八九成也能猜到她想到什麽,不过还是没跟白沫说,怕吓着他,“没事,阿沫你再躺会,马上就好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虽然昨晚什麽都没发生,可为什麽他还是觉得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