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坦言道:“我这话说得不太大方,确实也是没办法,最近开布坊,钱都投进去了,暂时还没什麽回本呢。”

这麽一说吴起松也能理解了,“那好,要是有空随时来都可以,接下来的基本就是以修养为主,若是我不在店内,也有其他大夫,他们会知道怎麽办的。”

“嗯好,”白沫答应得干脆,可又转言道:“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年前在您这给相如抓的药也吃完了,接下来药该怎麽办呢?”

“哦,是吗,居然已经过去这麽久了。”吴起松也想起来了,但他看这位公子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,“楚公子觉得自己有什麽变化吗?比如记事和日常生活上。”

楚相如沉了沉神,没说实话:“有一点,但不多,最近能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,但比较模糊,只能记起一些片段。”

吴起松髯了髯胡须,“这是自然的,楚公子因为以前心智受损,就跟思维搁了层纱布般,过一段时间就阻隔掉之前的记忆,现在慢慢恢複,也就能慢慢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可这依旧是个好消息,白沫可喜可愕的问:“那就是代表他这是在变好了?”

楚相如看着如此高兴的白沫,心里却不为所动,他变得很好白沫固然高兴,但若是太好了,想必有人会不高兴,届时若是做出什麽事危害到白沫,他万不可接受。

可白沫似乎抱有很高的期待……

“话是这麽说,但具体能达到什麽程度,我不敢保证。”

郎中的话是在提醒白沫不要有太高期待,但白沫却道:“没关系,只要是一点进步都算进步,我也没想着他能有惊为天人的才智,只要健健康康的,比什麽都好。”

这话乍一听就像是老父亲对儿子的期许,但楚相如心中惊喜交加,他的阿沫,真是全世界最好,最善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