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沫好歹也是世家出身,跟大哥鬼混那些年不是什麽都没学到,更何况他不认同楚至朝的话:“楚家的商业也不是一蹴而成,是楚家几辈人的努力。我与相如也不是说要一步登天,我们稳扎稳打,也不是要与谁平分秋色,毕竟经商也不是走捷径,这些您都知道吧?”

这番话让两人都沉思下来,其实楚老爷自己私下的生意,一开始也是处处碰壁,直到几年后才稳定下来。

“那再怎麽你们也是楚家的人……”

“就算是楚家的人,爹不也从没从私庄里拿出过钱来麽?”

“相如?”楚至朝不知所以。

楚相如:“楚家从未有过规定,在外的私钱是需要上缴的,那阿沫是楚家的媳妇儿,他就应该拿自己的钱出来?”

这番话算是说到楚老爷心窝子里去了,既然是私钱就分开算。

“而且爹不是希望我能成大事吗?难道您不希望我和阿沫在外面有自己的成就?”

楚至朝这会又生气但又没法反驳,只能胡子一蹬说道:“当然不是,你是我儿子,我还不能盼着你好不成?”

“那不就成了?左右我们都还是得帮家里做生意,布坊不入家里的産业又怎麽样呢?您也不必跟我们这小作坊过去不去吧?”

白沫心里有些不服气,谁家小作坊能接一万匹的订单啊?

而楚至朝更不服气,他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好,多说一句都是在瞧不起自己儿子,索性算了,“行吧,既然这样,你们就按照自己的来吧。当然我丑话说在前面,若是布坊今后有什麽难处,可不能用楚家的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