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离开后,白沫见钱金宁满脸阴郁,“钱老板怎麽了?”
钱金宁本想质问他一番,可看着那张天仙般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“没什麽,就是觉得你们中原人做生意比我们还奸诈。”
白沫很冤枉,但又能理解他,所以他也哭笑不得:“钱老板这话说的,这怎麽能说奸诈呢。”
“哎,也是,是我自己不好。”
好家伙,给友商干破防可还行。
他想多跟钱金宁解释几句,刚要开口,来了一名小厮:“少夫人,老爷叫您过去一趟。”
哦,楚老爷找来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马上就去。”算了,还是下次再给他赔礼吧。
钱金宁一边觉得自己被忽悠了,可一边又觉得白沫也没做错什麽,但心里还是不悦。要是他生活在现代,得知道一个词叫做引流,这种情况应该收费的。
“钱老板之前说要在京城买一块地,您看好了吗?”
钱金宁现在悒悒不乐,“哎…没看好,有好几块地因为没有看察所以无法议价。”大御的看察就是外地人来京城买房的权限,一般超过多少亩就得有看察,需要屯田司证明。
“是挺麻烦的,不过我认识一个朋友,不如我帮您去问问他?”
这话让钱老板瞬间有了精神:“真的?”
楚相如莞尔一笑: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楚老爷并没有在朝会下,而是在一旁开了个包厢,白沫刚开门便看见另外还有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