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期:“那批棉花并不是从闵汉进的,也许是从暹罗等地进来的。但要真是,他可就算犯法了。”

白沫最近看了一些大御的律法,大御对边疆地区贸易管理还算严格,多少钱以下的小本买卖按照收入正常纳税就没事,但若是私自大量交易,未经批报,罚款坐牢都要受。

“那乔大人查了吗?”

乔子期没想到楚相如也会问,可能跟白沫在一起久了的共通点,“查了,查不下去。”

这话很微妙,乔子期好歹是个二品官员,河道流通的商贸也是他的职责範围,但却查不下去,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外在因素。

乔子期提醒道:“总之关于这个尧荣明,你们还是小心为好,一个外来的商人突然在京城有这麽大影响,身后怕是站着什麽不同寻常的人。”

白沫也多少怀疑点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
乔子期摸了摸那坛酒,“这酒有点凉啊,小沫你能去找管家要个炉子过来吗?”

“嗯,好。”

这房间中便只剩下乔子期和楚相如,两人虽然没交流,却都各自喝了口手边的冷酒。

半晌,乔子期开口了:“你就这麽喜欢他?”

楚相如的视线也终于回到了房内,他神色坦然的回答道:“是。”

乔子期耸了耸眉头,“也是,不然你也不会不要命的去救他。”

“哦,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傻,我只是难得见到像你这样赤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