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一把拉过楚相如,假装让他闭嘴,“哎呀你怎麽可以说这种话,尧老板,我家相如不是故意的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尧荣明嘴角一抽:“不会不会。”

“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
看着推推搡搡离开的二人,尧荣明的眼神里满是阴翳,这个白沫还真是会找事。

走出一里地以后白沫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刚才看到尧荣明的眼神没?都快气疯了吧。”

“活该啊他,让他之前跟我嘚瑟,倒霉了吧?”

他承认自己现在有点小人得志,但一想到今天连让尧荣明摔两次跟头,看他一脸看不惯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就很爽。

楚相如见他那麽高兴,也忍不住跟着笑了:“我们的大礼估计很让尧老板喜欢吧,阿沫讽刺得好。”

白沫作势叹口气:“哎,本来我是懒得管人家第几次成亲,是他们先惹的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罢了。”

“嗯。”楚相如屹立不动的站在他身旁,任由白沫靠在他身边,这是他难得能成为这人依靠的时候。

小伎俩的仇报了,还有要谢人家的地方,“我们去酒庄打二两酒,给乔大人拿去吧,今天这事人家也帮了不少。”

楚相如心口一沉,但没说什麽,“好,去吧。”

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能再帮白沫一点,他可以什麽都不要,只要这人能继续靠在身上就好。

清史司府门前曹运城正送这位河道总督离开,“乔大人慢走,今日多谢乔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