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沫脸上一副舒适的模样,楚相如也勾唇笑了。

“阿沫,明日你是不是还要去布坊?”

白沫点头:“钱金宁明天要去看货。”

“第一批货这麽快就出来了?”

白沫道:“不是,只是样品货而已,看完就能收定金了。”收了定金就有钱再多买几台纺车,扩大産能,能供货的同时保证自家的铺子也能卖。

楚相如似懂非懂,他问道:“钱老板稳靠吗?”

这个问题问的好,其实白沫这几天也在想,先不说原文中对钱老板这人描写不多,不好判定,但他和他大哥完全不是走原文剧情,那些里面的事也不想掺和太多。

所以他便直接说的自己的感受:“钱老板资産上够富有,不至于做出逃单的事,而且那些货要做出来他不要我们也能自己卖。但是事情不一定会完美发展,万一遇上个什麽天灾人祸,他出不起钱我们又卖不出货,说到底亏损的也是我们。”

“不过,我们还有庄亲王在。”

楚相如:“庄亲王?”

白沫:“嗯,我们跟庄亲王借了河运你忘了?”

楚相如:“是,我记得这事。你是想说到时候在京城卖不出去,就运到其他地方卖吗?”

白沫承认:“当然这个只是下下策,毕竟跨地区做生意,还有很多麻烦事。”

楚相如点点头,双目放空,像是思考着什麽。

白沫心中也在盘算,明天见了钱金宁,是不是再谈谈货的事。

“嗯……”白沫一声呻吟。

楚相如回过神来:“怎麽了?弄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