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吃午饭了。”

“先放着吧,我一会就吃。”

应采应声将东西放下,她瞥看向白沫,心中久决不悬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:“公子若是跟少爷吵架了,不妨就去哄哄少爷,他那麽喜欢您,您开口他肯定会当做没事的。”

白沫手指微颤,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应采离开后,白沫终于绷不住了,泪水夺眶而出。

就连应采都能看出楚相如的心意,他为何迟迟不能发觉。

这一天白沫都在书房中没出来,直到傍晚,应采又到书房中来。

应采:“公子,刚才梅喜差人来说,布坊出了点事,麻烦您去看一下。”

白沫:“出了什麽事?”

应采:“是纺织用的工具突然坏了。”

尽管白沫此时很疲惫,但布坊不能放松,“备车,我这就去。”

白沫到了布坊,梅喜见他苦色,“白公子你脸色不太好啊,没事吧?”

白沫摇摇头:“我没事,没休息好而已。”

梅喜没再多问,“之前还用的好好的,就发现这坊车卡着不能动了,请人来看过,说是什麽地方断了,师傅说暂时没有材料,一时半会就没法再继续织布了。”

白沫跟着看了看,确实不好修,“这几台就先放着吧,我也正打算再多买几台新的,明天我差人去订。”

梅喜:“好。”

白沫对织布工人们道:“今天你们就先去休息吧。”

梅喜:“白公子吃饭了吗?一会我弟弟会送饭来。”

她一说还真的有些饿,于是白沫便留下来吃了晚饭才走。